“……还有话说吗?”
“是,还有一句,请你不要弃了那人,能拯救那人的非姑娘莫属。”
“这个我知道,我不会半途而废,即使不去找你母亲,也一定让他恢复。”
“小生的意思是指还有心里。”
“……”
远处传来巴娥催促的声音,已经到了他们要回宫的时候,梅竹雪沉默片刻,却只是对令狐子濯行了礼便走出房间。
娄胜背手立于男子身后同其一起望着他们离开笑道,“今日辛苦你了。”
“不会。”
拍着男子的肩,娄胜笑着摇头离开,令狐子濯望向窗外女子远走的身影,叹了一声喃喃自语道,“若问闲情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望一眼树上啼鸣的雀鸟,梅竹雪一手端着托盘,另一手在额前拭了拭汗轻呼着气,眼看就要进入九月,可这天依旧炎热如同盛夏,早上又剥了一堆豆子,又待在闷热的烤炉附近反复试验着戚风蛋糕的蓬松度,身上已经汗湿不已,只想快些给楚景远送完午膳好回去泡个凉水澡。
楚景远从行宫回来已是两天前的事情,梅竹雪并没有问过他有关画像的事,她怕若多嘴问了,自己心里只会更放不下,尤其是在看到他回来时乌筠瑶同龙依跟在他身边的样子就什么也不想问了,那两个依旧挣来夺取的女人,自己可不想变成他们那样,楚景远给个甜枣自己就乐不得的伸出舌头跟哈巴狗似的摇尾乞怜来寻求宠爱。
“……呼,这么想的自己也很小肚鸡肠吧,嫉妒那些人的敢爱敢言。”现在这样,自己若是主动亲近那人,只会让他觉得尴尬,“可他怎么就能若无其事的亲近我啊。”
郁闷的抱怨一声,踢着脚下的石子,梅竹雪走进晴乾宫。推开楚景远房间的门,她故作镇定的走进去,此时,楚景远正在书桌前不知写着什么,听见推门声知道是梅竹雪来了,便头也不抬的开口,“朕上午派人送去你那的那套胭脂可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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