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他这说的是什么虚伪的话啊。
梅竹雪嘴里的糕点差点因他这话喷出来,值得学习?这话说的可真好听,撇撇嘴,梅竹雪心里暗叹,那分明是在要龙依好好盯住她,拜托,能不能不要把她当情敌看待,自己都没说要跟你们抢楚景远呢。
喝着杏仁茶的梅竹雪又险些呛到,她为自己会有最后那样的想法感到吃惊,抢楚景远?她何时把这人看成是自己的了,不能因为之前有过几次动心就情不知所以。
这想法真可怕,要赶快摒除才行。
自顾自的摇着头的梅竹雪并没有注意到周围几个人凝视她的视线,尤其身边楚景远那意味深明的笑眼。
宴会后来是怎么结束的,梅竹雪已经记不清楚,这天蒙蒙亮的时候睁开眼,只觉得头晕的严重,睡的地方是自己的芳霄阁,那一套华衫整齐的摆放在床边,隐约能听见窗外鸟叫的声音,梅竹雪试图想撑起身子,却感觉特别的无力,浑身如同被绳子紧紧的捆绑后松懈下来的感觉。
“呼……看来昨天真是喝多了,谁送自己回来的都不记得。”
“那还真是可惜,朕本来还想听你说一声谢谢。”
自言自语却被别人接过话,这其实不算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可此时却足以让梅竹雪惊吓的腾地一下坐起来,又由于冲劲过猛,头上的晕眩更明显起来,捂着脑袋侧头望去,只见楚景远竟惬意的坐在圆桌旁吃着她桌上的铜锣烧,侧眸凝视她意外的表情。
“你,你,你……”
“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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