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渚墨面无表情,薄唇紧抿,就像一具死尸。
“为什么?”南宛然直起身子,痛苦的看着他,寒意侵蚀了四肢百**,整个身体都僵直着,像一尊雕塑。
“美人儿真是会说笑,这话该我问才对,美人儿用尽心机,可不只是为了一个吻这么简单吧?”
千渚墨笑容比往常更加轻佻,一副事不关己的口气,“接下来美人儿打算如何?霸王硬上弓?还是学学摄魂术?如果我没记错,这药效只有两个时辰,要做什么可得抓紧才行呢……”
南宛然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挥动手中的剑。
剑法纯熟至极,好似早已练过了千百遍,只听唰唰几声,就轻易挑断了千渚墨手脚的筋脉。
殷红的血蜿蜒而下。
千渚墨只在最初痛得皱了下眉,很快便恢复瞒不在乎的表情,栽倒在软塌之上。
“原来美人儿是想要金屋藏娇?不得不说,真是聪明极了。”
他薄唇微微上扬,十足挑衅。
“不恨我吗?”南宛然呆滞的问。
“为什么要恨?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曾施在金沐夏身上的手段,不比南公主少。”千渚墨仍是笑。
“南公主喜欢我喜欢到想把我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这是我的本事,也是我的魅力,我该觉得高兴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