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伊森小声问。
塞缪嘴硬,“可能是什么管道老化发出的声音传了过来吧。”
“可是你仔细感觉一下,我们的床是不是有在微微颤动?”伊森幽幽地问。
”噫!你别吓我!”塞缪不信邪似的一下子坐起身来,“妈的,看看床下不就知道了。”他说着掀开被子,一下子把头垂到床下……
黑漆漆的床下,似乎什么也没有。
伊森将仍然趴在床边看个不停的塞缪拉了回来,“就当我瞎说吧,你好好休息。我觉得,可能天亮前你就会钻进衣橱里了。”
事实证明,伊森的估计是对的,两个小时后塞缪身上散发的omega荷尔蒙已经弥漫了整个屋子,他连忙跑进衣橱里,把自己缩成一个团。
塞缪在意识尚且清醒的时候劝伊森离开,说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但是伊森坚持要留下来。
他无法想象omega在无人照顾的情况下度过发|情期。
伊森给自己设定了闹钟,每隔两个小时给塞缪喂水,一天吃三顿饭。塞缪这一次散发的气味格外强烈,而且一直在发出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听得伊森这个beta都心痒难耐。他小心地提防着那些企图接近塞缪房间的alpha伊芙男仆,每天手里都拎着那根拐杖坐在门口,连塔尼瑟尔嘱咐的药也完全忘了吃。
在第二天的晚上,塔尼瑟尔回来了。伊森听到外面一阵骚动,却不敢离开塞缪的房间半步。
少顷,门外传来了塔尼瑟尔的声音,“伊森,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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