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别的事。”施耐德缓步绕过那张宽大的桌子,手指尖在干净反光的桌面上轻轻滑过,“你负责的那片工地的建筑工作已经差不多进入尾声了,需要重新分配人员到别的岗位上去。而我这里缺个勤杂工。”
塞缪观察着施耐德细微的动作和那一直牢牢锁定他的眼睛,直觉今天可能会发生些意想不到的事呢……
“我倒是不知道非人也可以在警卫大厅工作。”塞缪的眼神也略略变了,嘴角勾起一个有些轻浮的笑容。
施耐德面对着他,向后靠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他的制服穿得那么平整严谨,纽扣一直系到最后一个扣眼,让人很想很想一把扯开……
“你那天在飞船上说的话……”施耐德意味深长地望着他,咽了下唾液,那明显的喉结在皮肤下上下滑动,“我重新考虑了下。”
塞缪向前走了几步,故意装傻,“什么话?”
施耐德微微眯起眼睛,威慑中又有一丝挑逗,“你知道什么话。”
塞缪又往前走了几步,“可我想听你说。”此时此刻的他已经站在施耐德面前了,后者由于半坐在桌子上,不得不扬起点头来看着他。他一向冷淡的黑眸里如今不知是不是光线造成的错觉,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显得不那么坚定死板,多了些许困惑似的。他薄薄的嘴唇缓缓张开,说,“我们两个现在都知道对方的秘密,偶尔帮助对方发泄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
塞缪低声笑笑,“所以呢?”
两个人就这么距离很近地对望着,直到施耐德用他平日里那种接近性冷淡的声音说了一句,“*|me。”
下一瞬,塞缪一把将施耐德推倒在他那张宽阔的办公桌上,也不管都有什么样的文档卷宗噼里啪啦摔在地上。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扯开了那系得紧紧的扣子,紧紧抱住了身下那毅强健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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