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见我?”施耐德说着,把今天捡到的香烟从口袋里掏出来。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如果塞缪有事需要找施耐德,就留一只香烟在联通上层和货仓的升降梯里。
塞缪瞥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能不能帮忙传个信儿?”
施耐德已经多少年没见过用纸写成的“信”了,眉梢微扬,“给谁的?”
“伊森给那个伊芙星祭司的。”塞缪有些不爽似的说着“伊芙星祭司”几个字,将纸条递给施耐德。后者接过的一瞬间,被睫毛掩住的黑眸里似有些黯然。
塞缪却没有松开拉着纸条的手。施耐德诧异地抬头看着他。
“在那个神庙里,你亲我那一下算怎么回事?”塞缪问。
施耐德最怕他问这个问题,果然拖到现在还是逃不过。他用力抽回那张纸条,用冷硬的声音说,“不要以为我会因为这个对你特殊照顾。”
“难道你不是已经在特殊照顾我了吗?”
“……我只是可怜你而已。”
“是可怜我还是可怜你自己?”塞缪缓缓走近他,明明是相仿的身高,施耐德却莫名觉得此时此刻的塞缪压他一头,令他感受到深深的威胁。他不愿意后退示弱,只好忍着满心的别扭尴尬,迎着塞缪审视的目光。
塞缪已经进入了他的个人空间,甚至将他逼得向后退了几步,小腿碰倒了一只纸箱子。塞缪意味深长的目光令他动弹不得,低沉的声音令他几乎想要打冷战了。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另外一个人好,你之前一直帮我,是想让我跟你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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