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信件里面内容的展开,朱由检的脸色也随之阴晴不定。
等到最后,韩爌总结式地说了一句:上主,储君之位,迟早要定。此时以隐忍为上,请稍安勿燥,我在京中已在为上主谋划回京之策了。
朱由检看罢,轻叹一声,将信件扔入火盆中烧掉。
忽地,屋外传来一声长叹:“路漫漫其修远兮,吾辈将上下而求索!信王如此忧愁,莫非也是觉得这前路太过难走了?!”
朱由检一听这把声音,面色变得极其难看。但他终究是个心机深沉之人,便将火盆中的灰烬捣成末,才返身将书房的门打开。
门外,月色如水,站着一个面容清癯有如得道仙人一般的老者,正用一种戏谑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此人正是在京城内刺杀了太子朱慈炅的陈子乾。
朱由检看着他,不由自主地觉得一阵心虚,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子乾昂然地跨入书房中。
朱由检探头朝书房外看了看,陈子乾见状,笑道:“信王,请放心,没有人知道我来这里。”
朱由检面色阴沉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计划成功之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
陈子乾斜睨着朱由检道:“此一时彼一时也。那时我确实不想再涉足江湖,或者再涉足朝堂了,但现在又不一样了,我有足够的力量来对付萧道陵,并且有能力统领全天下的玄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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