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淮扬不知道为何心中竟有些发虚,他的鼻尖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又过了一会,铃铛再次响起,打开门,张嶷走了进来,他向姜维呈上了两张供词。
姜维递给严龙,严龙看也没看,便直接放在桌面上,挪到了杜淮扬的面前,道:“这是你们刑部左侍郎吴奇旺、刑部大牢司狱黄开泰的供词,上面有签名、画押。他们都证实了你跟刘侨屡兴冤狱,大肆勒索犯人家属的事实。你自己看看吧!”
杜淮扬的身体微微一颤,他接过状纸,看了起来。这个时候,他的身体还是挺得笔直,但鼻尖的汗珠越来越细密。
看完之后,他将供词放下,只说了一句话:“我要入宫面圣。”
严龙冷笑道:“来人啊,给他上枷,带去中仓乾字三号仓房关押起来。”
姜维听罢,返身打开门,就去叫刑狱署的锦衣卫。
在中仓里关押着的大多数都是朝廷的高品阶犯官,那个时候,严龙的父母便是被关在中仓。
杜淮扬身体一颤,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厉声道:“我现在还是刑部的堂官,当朝二品,你们没有圣旨,居然敢给我上枷,你们锦衣卫眼中还有皇上,还有王法吗?”
严龙冷笑道:“我们奉皇上圣旨,彻查元婴教以及刘侨一案。皇上吩咐了,只要有嫌疑,无论官有多大,地位有多高,都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杜淮扬,你难道想抗旨吗?”
杜淮扬立于当场,目瞪口呆,汗如雨下。
严龙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锦衣卫给他上枷。
杜淮扬被一众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架着前往中仓。
在途经北仓刑字一号房的时候,杜淮扬听到了从里面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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