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如他所说,容以程为易水灵检查了一遍后,发现她身上除了於青之外,没有明显的伤口,最致命的伤应该就是差点流产引起了腹痛吧。
他已经给她打了安胎针了,这个孩子能不能保住,就看孩子跟他们有没有缘份了。
现在,易水灵的流血情况已经止住了,照过b超,胎儿还好好的在腹腔中,只是,胎儿才一个多月太小了,无法监测到他到底还有没有生命?
所以还要观察两天,看还有没有出血的情况,如果没有,孩子算是保住了,如果有,就说明孩子有危险。
容以程摘掉脸上的口罩,坐到了病床前的椅子上,伸手握住了易水灵的略显冰凉的手,轻轻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宝贝,快点醒来。”
“二少,我先出去。”一旁的助手识趣的退出病房,把空间让给这两口子,顺便给外边的人报个平安。
“丫丫那边有消息了,马上跟我说。”他定定的看着易水灵,头也没回的对已经走到门口的助手说。
“会的。”助手回答了一句,便走出了病房。
容以程一直抓着易水灵的手,不舍得放开,那温柔如水的眼神,泛着担忧与心疼。
“宝贝,对不起,让你受伤了。”他把她的手轻轻的送到唇边吻着。
突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推开,大概是知道易水灵没事了,唐婉青率先的冲了进来,她来到医院时,易水灵已经在病房里做检查了,所以她一直没见女儿,心里一直都牵挂着。
跟在她身后,是容家人与坐在轮椅上的易年。
“水灵,我命苦的孩子,没事就好。”唐婉青走到床边,容以程连忙起身,把位置让给了她,她泪水婆娑的抬手轻抚着易水灵苍白的小脸,心疼不已。
“妈,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水灵,让她受伤害了。”容以程高大的身躯矗立在唐婉青身后,头微微低着,满脸的愧疚与懊悔,早知道他就别去应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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