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灵挂掉了电话,眼泪顿时涌了出来,她泪眼模糊的又拨打了父亲易年的号码。
电话通了,但许久才接起。
“谁呀?”电话里,传来了易年不耐烦的声音。
“我问你,你是不是拿走了我存折里的钱?”易水灵满腔的怒火,一开口便怒声质问着父亲。
“什么存折?谁拿走你的钱了?我见都没见过。”易年否认着,声音透着几分心虚。
“不是你拿还有谁?”易水灵再次怒吼。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那一头,易年似乎也不耐烦了。
“你知道不知道那些钱我存了多久?你知道不知道那些钱是妈与丫丫的生活费,你是不是拿去输光了?”易水灵痛心的说着,两行清泪从苍白的小脸滑落。
“你吼什么吼?我说了没拿就没拿。”
“你没拿,钱怎么会都不见了?”
“我怎么知道?”
“好,既然你说没拿,是吗?那我就报警。”易水灵咬着牙怒吼。
电话那一头,易年听说易水灵要报警,一下子慌了神,一阵恼怒的吼道:“是我拿了又怎样?你这个不肖女,我把你养得那么大,供你读书,你恩将仇报呀……”
耳边响着父亲的怒吼,易水灵恨恨的把通话挂断,然后趴倒在沙发上,放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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