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杵着不动:“既然你都说明了,那我肯定不去。”
温婉眯起眼睛笑:“由得你吗?”话音未落,她一股脑儿拔掉头上钗环,又将衣裳扯得七零八落,往我面前一跪,护着肚子悲声哭道,“少夫人,我求求你,孩子是无辜的,求你饶过他。温婉愿为奴为婢,温婉发誓再也不见少主,温婉不敢跟您争宠,呜呜呜。”
我:“……”
门外的红梅更是夸张,滚在地上一连声嚎啕起来:“来人呐,杀人啦!少夫人要落二少夫人的孩子,救命啊——”
我:“……”
温婉收了泪,眨巴着眼睛望我:“你去还是不去?”
我:“……去!”
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跟这群演技帝心机婊们搅在了一起,平白吃亏。
寻根究底,这一切都要怪苏沐。若不是苏沐那张脸太过妖孽,怎会招来宁月,若不是苏府内部不和平,怎么会来温婉?靠!
回想始终,不禁感叹姜还是老的辣,师父怕是早就有预见,所以当初才强烈反对。如果听师父的话……算了,多想无益,走人生路是不能回头的。
拣小道,避开府中的人,我从后门偷溜出去,再一点点绕向正门,藏身于一株大柳树后,探头探脑地观察着府门前的光景。
门前围了许多人,不仅有苏府诸人,而且连山脚下的左邻右舍都到了,指指点点,对立于门口的宁月评头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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