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滞了。待那唇即将压上时,我将头一偏躲开了:“那个,还不太适应。”毕竟这张脸我也拥有过一段时间,被它亲吻怪怪的。
吻落上我的侧脸,犹如蜻蜓点水,苏沐拥住我,温柔低语:“好,再等一等。”
平静与温情尚未持续多久,门外有人急急赶来,禀道:“少主,云虚子跑了。今日属下例行查看,见地牢中已空无一人。牢中茅草垫还热着,怕是刚刚出逃,属下已着弟兄们四处追查。”
我诧异:“道长怎么在牢中?”
苏沐冷哼一声:“你迟迟不醒,我担心是他做了手脚,于是就将他拘禁起来。他说,你因强用禁术伤到魂识,多休息几日,待魂识慢慢聚全就能醒转。我自然不全信他,于是就抓了他投入地牢,待你醒了,再做处置。”
云虚子可不是好惹的,是位高高在上的爹一样的存在,得罪此人代价严重。爱惜生命,远离云虚子!打了一遍腹稿,我劝道:“现在我已醒了,这件事就不要再追究。何况道长千里迢迢送我回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苏沐犹不忿:“那道士捉弄我四人的帐还没算清呢?”
我诚恳地再劝:“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也没损失什么,就当互相体验了一把对方的生活方式。看我的面子,这件事就过去吧。”
苏沐默了许久,道:“你这样袒护,是不是……看上他了?”
我一口老血,苏少主你整天都在开什么脑洞。
正在我们彼此郁闷之时,房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护卫禀道,“少主,宁月姑娘又在府门外,说今天一定要见到你。”
宁月?又?卧槽,信息量好大。终于明白为什么能把我和道长扯在一起,原来是你自己心中有鬼。我坐起来,理直气壮地反问:“宁月怎么找上家门了?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不待苏沐回答,又有人前来言禀,“少主,山西的那位杜公子又来了,说他有契约,上面有少夫人的签字画押,人是他从鸨母处赎出来的,嚷嚷着剑冢再不放人,他就到官府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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