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一点点地收紧握着茶盏的手,蓦地,“砰”的一声竟将白瓷杯攥碎。又一次失态。他抖去碎瓷片和滚在手上的茶水,笑了笑:“杯子也太脆了点。”
“担心就是担心,不必强作不在乎。”苏沐倚了门框,斜眼睨他,“没见过你这么怂的皇上。数千里迢迢奔来不就是为了救她?到地方却又变成了缩头乌龟,躲在这里连面都不敢露,让我这个平头百姓为你厮杀,切!”
青年男子霍地起身:“你说话最好注意措辞,小心朕治你大不敬之罪。”
皇上?朕?我惊得张大了嘴,卧槽,面前这个贵气又心机的人难道就是当今天子,是我那从未谋面的三师兄?细细回想,是跟当年我见过一次的身影很相似。
苏沐懒懒应对:“知道了,大表哥。”
皇上师兄又怒了:“别妄想跟朕攀关系,我们不熟。长公主之事,总有一天朕要跟你们苏家算清楚!”
靠,信息量好大!难道苏沐母亲之死另有猫腻?脑中精光一闪,突地记起那天李怀璧的一句话,他说,为了苟活,竟连妻子都不顾惜了,如此无情无义跟你父亲当年可是像极了。
苏沐耸耸肩:“好好,你是皇上,什么都依你。下面要怎么办?”
皇上师兄又慢慢坐下,半晌道:“等今晚过了再说,有什么消息及时向朕汇报。”
苏沐点点头,又问:“京中可安排妥当了?你出来这许多日,别生什么乱子。”
皇上师兄瞪了他一眼:“朕的事情朕自己操心,不用你插嘴。”
苏沐扬了扬手:“你自己操心吧,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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