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胤起身,笑道:“有何不可行?古国内乱在即,叔叔为夺侄儿皇位无所不用其极,一心借我军之手铲除异己。方晗是古皇的结义手足,是心腹,又掌着兵权,福亲王若想夺位,第一个要杀的便是方晗和她统领的西北军。然而方晗和她手下的虎狼之军岂是好对付的?杨敏会与我军联手不在意料之外。”他笑出了声,“这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宁月微蹙眉:“计虽然是好计,但方晗可不好忽悠,手底下谋士不弱,怕是能识破。”
韩胤扬了扬手,胸有成竹:“识不破也好,识破也罢,且让他们自相残杀。待双方斗残了,我军再从中取利。这一仗我们是赢定了!”
宁月点了点头:“那便好。早日结束这战事,也让王兄放心。”
韩胤面色含着笑,语气却无比严肃:“千里之堤,溃于蚁**。虽说我军稳操胜券,但意外之事不可不防。”
宁月淡然处之:“韩大人有话还请明言。”
手按上她的肩头,将她扳向自己,韩胤正色:“月儿,苏沐绝不可留!”
灯光轻和暖黄,晕出一室温柔,映得那张绝色面庞愈发如花似玉,迷人心魂。灯下看美人,平添三分颜色。
蝶翼般的长睫毛垂下,又缓缓扬起,宁月忽地笑了,如花绽放如玉溢光:“韩大人,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当然知道他不能留,不过是觉得他有点意思,暂戏他一戏而已。”她掩口吃吃地笑,“他是个十足的傻子,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韩大人你可不傻,怎么倒也说起这话?”
韩胤松了一口气,神色温柔起来,抬手,用指背一寸寸拂过她的面庞,那么小心,那么轻柔,放佛呵护绝世的珍宝:“月儿,我对你的心意,你可懂?待战事结束,回了朝,我们就……”
“撕拉”一声,营帐被抓出一个大窟窿。灯光仿佛有神识,一股脑儿涌过来,将帐外的我照得一清二楚。
本来我攀着营帐,正在认真偷听军情,谁知军情没听到,倒有了其他收获。卧槽,老子那么信你,你却把我当傻子看,当成猴耍。怒气蹭蹭地涌上来,我没控制好劲道,手上一个用力,便将营帐硬生生地抓开。
明晃晃的光芒中,我与宁月的目光于半空中交汇。只一瞬,我回过神,提起气转身就跑。宁月愣了一下,忙忙喊道:“苏公子,请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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