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记起师姐套我话时曾说过今晚送我们出城。不过那不是设的圈套吗?怎么还成真的了?
他似知我所想,再次挤出笑:“将军说,就出城那句是真话。”
我:“……”
看一眼仍在沉沉而睡的苏沐,又瞟过那平平如也的小腹,我颇为难:“今晚太过匆忙了,还请兄弟向方将军传达一声,说我们过两天再走。”
铁柱立着不动,继续点头哈腰笑:“将军说,今晚走。”
此地是军营,将军一言无异于命令。人在屋檐下,由不得你不低头,想必是白日我同她争执惹到了她,所以才要连夜将我们撵出去。堂堂大将军小气到这种地步,怪不得处处吃败仗,粮草还要向山贼讨。
主人不欢迎,客人哪能死皮赖脸久待,我只得道:“好,我们走。”
说话间,床上有了响动,我忙转去俯身察看,见苏沐悠悠醒来。他茫然地看我,迷蒙着眼睛道:“我,怎么在这里?”
孕妇最大。我小心地搀他坐起来,又拿了枕头让他倚靠,笑道:“白日里同你玩笑,谁知你当了真,情绪激动下引得旧症复发晕厥过去。大夫过来诊过,已经没事了。”
忆起白日之事,苏沐不觉又激动:“阿萝……”
我忙嘘一声,指向守在门外的军士。
苏沐噎得一滞,低了声音,竖起一根手指警告:“不许用我的身子穿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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