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语塞,突地红了脸。
哎哟,这样子难道是……我正要打趣,这时师姐开了口,“苏公子,这位是我军军师谢南月,今晚由他送两位出城。若无他事,回去收拾吧。”
思及眼下处境,我伤感起来:“师姐,你们怎么办?”
将军师姐笑了笑,眉目间一片坦荡:“尽人事,知天命。常在战场来去,几人能把脑袋留到最后?”
斟酌许久,鼓了鼓勇气,我建议道:“师姐,西北不是还有一位宣大总督吗?好像叫什么杨铭,听说他手下按着不少粮草和军士,你们既是同僚,同样为国效力,怎么不遣人前去杨都督处求救?他若率兵前来,你们内外夹攻,何愁外面的敌人不退?”关于政事军务,我实在是门外汉,而且杨大都督和他手下的粮草军士消息皆是沿途听来,也不知准确与否。本不想班门弄斧,但事关重大,管不得这么许多,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将军师姐安静地听完,点头,颜色和悦道:“苏公子计谋不差,我会认真考虑。”
大祸临头,还要考虑?明显就是敷衍,不想采纳!我摸了摸这张脸,颇觉面上无光,不过此事关系全军将士性命,还顾什么面子不面子,于是我凝肃表情,再谏道:“将军,既然你认可这条计策,为何不速派人前去求救?救人如救火,还要考虑到何时?”
将军师姐不作答,以手支额,瞅着我微微地笑:“某在西北,听闻剑冢少主苏沐剑法无双,有勇有谋,今日一见……”
我不悦:“怎的?”
将军师姐笑道:“今日一见倒让我想起上阳谷的小师妹。记得有一年冬日回去面见师父,这些同门正聚在膳堂吃饭,小师妹坐在六师兄旁边,六师兄将自己碗里的红烧肉全夹给她。她边吃边道:六师兄,你怎么不吃?
六师兄说:不爱吃红烧肉。
小师妹一边嚼着红烧肉一边瞪着眼驳道:怎么可能?去年老王做的你明明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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