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曰: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难知心。人心,最难猜测,我从小就懒,懒得学武懒得学文,更懒得揣摩人心,只以我心换彼心,想着掏出一颗心暖对方,多多少少下场不会太差。
孰料,孰料……
口中的血汩汩而出,喉中尽是腥甜。我想起了苏沐,想起了六师兄,想起了云虚子,想起师父师娘还有很多人。我一如既往地不争气,纵使换到了好身子,也是白白糟蹋。
追兵越来越近,杀气腾腾。
我既占着这副身子,就算死也要死得像个男人,不能丢了苏沐的脸。忍着肝肠寸断的痛,站直身子,冷眼看刀剑逼近。
宁月向前挪了几步,又停下,叫了一声:“苏公子……”
要死得有尊严,要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在这股信念的支撑下,我反而冷静了,无惧了,唇畔扬起笑:“月儿,转过身,让我看着你走,这样我才放心。”这句话曾经苏沐说给我听,现在我信手拿来送了出去。
宁月怔了一下,忽地返身跑回,扑过来抱住我,踮脚吻上我的唇,不容拒绝。
僵在原地,实在找不出言语形容此刻的心情。用着男人的身子,被女人强吻,这滋味简直酸爽得要上天。
心脏一阵抽疼,汹涌的腥甜涌上喉头,我再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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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干净简单的房屋,除了桌椅板凳外无甚家具与装饰,只对面墙上悬着一对刀剑,不似平常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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