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到他耳畔,轻声低呵:“相公,我喜欢你。”
苏沐笑了一下,也轻声回道:“娘子,我爱你。”
我听得一阵肉麻,又想到自己刚也同样肉麻,不由笑出来,笑得止不住。
苏沐轻拍我的背:“笑得轻些,别招来隔壁的人。不然……”
“砰”的一声房门大开,那人立于门外,一袭红袍铁甲英气逼人,双臂抱胸,斜斜地睨过来:“不然怎么样?”她打量着我们,微挑眉,“刚醒来就睡上了,苏公子身体无恙啊。”
苏沐脸又红了,下床着了鞋袜,叫了一声:“师姐。”
见这光景,我猜着苏沐大约没对她说实情。想想也是,一个大男子突然变成娇滴滴的小女人,与其说出来让人笑,不如打掉牙肚里落,自己认了。我对将军师姐很不满意,你特么堂堂大将军却穷得要搜刮山贼,走个路还要被敌人包饺子连累自己人,你当的哪门子将军,到底行不行啊?
因为不满,所以少了恭敬,我摊摊手:“闲着也是闲着,能睡一个是一个。”
将军师姐不悦,吊了眉眼,抄起旁边的长矛抡过来。“铿”的一声,长矛斜插于我身侧,穿透床板钉着那里摇晃不止。她怒气冲冲:“好有能耐啊,能睡一个是一个。你这种色胚竟然没死在温柔乡里,真是奇迹!”
我瀑汗:“……色胚?”至于用这个词吗?
将军师姐余怒未消,挽了袖子冲上来就要揍我,但拳头落下来时却偏了,“砰”地砸**柱。她横眼训道:“你小子究竟怎么想的?我好容易送你走,你却自己又跑回来,就那三脚猫功夫还敢直冲敌军大营?我当时还敬你是条汉子,多少算有些勇气。谁知你一眼看上人家的美色,竟劫了她出来,一溜儿烟跑个没影儿。”
师姐一脚踏**沿,踩得木床咯吱作响,晃着铁拳头恨恨道:“你知不知道那人是谁,你知不知道棺材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我特么都帮莳萝和温婉想好了改嫁的人家,你个色胆包天的臭小子……”她哽了声,有些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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