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咳两声,拿出愤恨模样,试图转移责任:“北国那旮旯果然是蛮夷未开化之地,养出的马都不讲恩义。”
宁月望我的目光突然变得奇怪。
脑中精光一闪,我心中顿时悬起颗石头,试探地问:“宁姑娘,你是……”
宁月漠然地接话:“北国人。”
我:“……”
谈及这个问题,我忽地记起有事未明,即宁月为什么会在军帐中?回想当时场景,她正与对方首领下棋,不像是被捉而来。但她为何向我求救呢,又为何生死关头挡下那一刀?
她救了我的命,我本不该质疑她,只是当时情况太奇怪,好生让人生疑。我一边搀着她行路,一边想着这个问题,斟酌再三,决定委婉地探探口风:“宁姑娘,你一个女子怎会身在军营?”
宁月眨了眨眼,天真无邪:“女子在军营有什么奇怪的,你们古国统领三军的方晗方将军不也是女子吗?”
我:“……”竟无言以对。
宁月偏过脑袋,盈盈一笑,反问:“苏公子,你不是军人吧,怎么会在战场上?你和方将军认识吗?她看起来很关心你。”
说起这事,我不由沮丧,本以为抱上了粗大腿,以后能横行西北,谁料将军师姐不给力,跟着她反遭连累,差点丢了性命。她在山寨中就曾说,三条粮道被人断了一对半,一众人穷得揭不开锅,只得向各个山头借粮草勉强维持。如此拮据,只要认真想一想就能猜到她那边情况不妙,怕是被对方围追堵截朝不保夕。
可惜我当时冲昏头脑,并未认真想一想,慌慌张张地追上去,落得如今这般凄惨下场。
宁月见我面色不虞,歉疚道:“对不起,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