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子:“没了?”
我:“没了吧。”我一向心大,最厌麻烦懒得记仇,不喜跟人计较。
笔尖一转,云虚子于最后一处落上楚江的名字。
我更正:“上次已经揍过他了,不算讨厌。”
云虚子咬了牙:“我讨厌他。”
我:“……”
符咒上为什么要写讨厌人的名字呢?有点不对吧。算了,既是说了信他我就不该再多怀疑,要以最大的善意去揣测。或许是道长有心为我出气,要用手段惩治楚江,比如将他二十年的功力倏地转到我身上。哎呀,如此一想,道长形象顿时高大许多。
画完符咒,云虚子又着我滴上一滴血,待上面的墨和血迹干涸,他这才慢慢卷起符箓,收入袖中。
我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道长,你这妙计是什么?这符箓有何用处?”
云虚子摇了摇手指,高深莫测:“道可道,非常道。等到明日你自然知晓。”
我惊喜:“明天就能见效?这么灵?”
云虚子拍胸脯:“当然。我清虚观可是全国第一道观,香火旺着呢,怎么也得有点真本事。你放心,这一符下去保管排忧解难,让剑冢诸人再不会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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