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手上一顿,然而这停顿不过一瞬,他缓缓拉下那系带,紧接着去褪我的裙衫。
动弹不得,无法挣扎,我暗运内力意图冲开**道,只是苏圣武功高出我太多,怎么冲击都是徒劳。眼见外衫被脱掉,露出白色单衣,我急得满头大汗,心跳如擂鼓。
苏沐绝望的嘶吼撞击耳膜,他说,“父亲,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逼我?”
苏圣的声音极冷:“你是剑冢少主,将来接任剑冢之人,为了一个女人竟公然与剑冢为敌,坏我大事。这样的你怎么能让我放心把剑冢交予?今日我就毁了她,断了你的痴心妄念。”
我身着的白单褪开,楚江松开玉质腰带,脱去明紫色外袍,钳住我的双手拉至头顶,俯身压下来。
呼吸几乎停顿,我脑中一片空白,瞳孔颤抖着侧目去望苏沐。
他伏在血泊中,双掌握成拳,青筋暴突,于草地处硬生生抓出十道深痕,他在连续的重击下抬头向我看过来,曾经黑润的眼眸此刻攀爬上猩红。
我们对望着,短短几丈距离,却像是隔了一道永远跨不过的深渊。
白单落于一侧,肌肤生寒,浑身发冷,我如坠冰窟。泪水自眼角滑下,无数画面闪过脑海,上阳谷中着女装身姿妖娆的他,君临城客栈体贴入微的他,武林盟时用完两碗难吃的人参粥却眉头都不皱的他,比武场上迎着明媚的阳光用口型无声说“阿萝,我也爱你”的他,淅沥凄冷的雨夜中眸光一瞬亮起冲我张开双臂的他……
我和他本来就是两条道路上的人,我和他之间隔了太多的恩怨血腥,我和他从始至终都是没有缘分的。
或许这样就很好,断了他的念想,也断了我的念想,彼此再相见时,就可以形同陌路,就可以持剑生死拼杀。他是剑冢少主,而我是江南裴府悬医堂的裴菡。
泪水坠落在草地上,几乎不可闻的轻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