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仁当场哭出来:“姐,小心宫盟主。”
我表情一僵:“什么意思?”
梁仁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道:“这就是我想说的全部重点,没了。”
擦,少庄主还能再干脆利落短小精悍些吗?我横他一眼:“请具体论述。”
梁仁委委屈屈:“姐,我这次该怎么具体论述?”
我摸摸他的脑袋:“请按照时间顺序分条陈述理由,为什么要我小心他?现在开始,第一条。”
梁仁眼泪又流出来,却还不忘环顾四周,凑身过来放低声音:“宫盟主的身世。爹爹教导我江湖之事时曾提及,说十年前江湖中有三大名剑门派,分别是纵剑阁、剑冢和追风十三剑。方生铸剑谱最初就是自纵剑阁流传而出,纵剑阁曾两次铸造方生,皆是损失惨重以失败告终。追风十三剑听闻消息夜袭纵剑阁,意图趁机夺取剑谱……”
我敲上桌沿:“请讲重点。”
梁仁顿住,转而哭哭啼啼道:“我想着宫盟主是纵剑阁少阁主,他如今怕是要复仇,同时取回纵剑阁之物方生铸剑谱,或许重铸此剑亦有可能。没了。”
我点上额角:“虽然没听太懂,不过关系不大。下面,第二条。”
梁仁抹眼泪道:“宫千行入住武林盟后的举动。自他坐上盟主之位,这些年武林盟一直在不断扩大势力,吞并不少门派,其中亦有许多不太光明手段使出,眼下武林盟更是频频出手,宫千行太有野心太有手段,这样的人还是小心为妙。没了。”
额角跳动,头又疼起来,我加重力道揉了两下,这才道:“第三条。”
梁仁道:“铸剑的机缘。当年曾传铸造方生的机缘在悬医堂,虽然最后即使悬医堂被掘地三尺,也没能找出丝毫线索,不过亦有人怀疑或许悬医堂已有察觉,早将那机缘之物秘密送出,所以即使如今悬医堂之人一旦出现,定会在江湖中重引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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