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紫苏立刻忘掉前嫌,感激涕零地握住云虚子的手,嘘声叹气:还是道长懂我。
云虚子颔首谦虚道:应该的,况且你是客人,尽地主之谊理所应当。另外给紫苏姑娘个建议,我曾研究过,这木材劈成细细条状最能消磨时间,所以姑娘若想玩得久……
三日后,那一大车木材全被劈成细细长条状。紫苏颇有成就感地指给我和云虚子看,面上神情非常得意。
云虚子挥挥手,着人把所有木材装车拉走,目送那愈行愈远的车影,欣慰地感叹:武林盟十天的柴禾有了。
紫苏抱着板斧当场哭出来。
于是,我们再也不想和云虚子这种人有所来往。
待我不急不缓地行至院门时,紫苏正坐在门槛处拨弄东西,见我过来忙招手道,“莳萝,今日我们玩点新鲜的,快来凑把手。”
心下好奇,我不觉加快脚步行去。
紫苏摇响手中的骰盅,笑道:“莳萝,来掷骰子。”
我敛衣坐下:“赌什么?我最近穷得很,没钱。”
紫苏翻翻白眼:“你就这么点出息。”
苏沐自床榻上侧身看过来,笑道:“那你代我玩,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我略略思索:“输赢都算你的,我不占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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