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回头看他,一头雾水,道长你这般炸毛,哪家熊孩子不要命去惹你了?
后来我才知道,苏沐本来和六师兄切磋得很顺手,但不知为何突然撤去所有防守,六师兄收势不及,玉笛脱手而出刺入苏沐胸膛。
我没看到前面的,冲过去时只见到苏沐重伤的结果。所以当时围观众人才会没人近前,所以那几位武林人士才会眼神奇怪,所以云虚子才会骂苏沐不要脸。
可惜我知道真相时,事情已过去很久,那时我们彼此也另是一番局面。
而现在我正淡定地哄苏沐休息,等他阖上眼睡着,一点点抽出手,然后去寻六师兄。
想到一会要当面表白,心几乎能从嗓子里跳出来,脸上热烫,呼吸紊乱,还未行动便已没了方寸。
轻叹一口气,若六师兄对我无意,到时该如何是好呢?另外,不知那把雄剑有没有在六师兄手中,是否要事先问一下?
用过晚饭,我作几次深呼吸,鼓足勇气开始行动。
夜色迷蒙,和风轻吹,几根发丝漫上脸颊微微的痒。心“扑通扑通”跳得格外响亮,腿脚也像不再属于自己,走起路来不甚稳当。
磨磨蹭蹭终于挪至六师兄门前,房内亮着灯,我举手敲了敲门,轻声道:“六师兄,我是莳萝,你在吗?”
“进来吧,莳萝用不着客气。”温润沉雅的嗓音,听在耳中似有暖意。
我推开门,伏在桌上查阅文件的清雅男子搁笔一侧,抬眼冲我微微一笑,温柔暖人。他指指旁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顺手带上门,我老老实实地坐于他身侧,忐忑地开口:“六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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