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我又不是老鸨,你跟我说有神马用。我揉了揉眉心,头晕得厉害,无力道:“临风他们呢?”
楚江又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
我简直要哭出来了:“楚教主,你到底知道神马?”
楚江神情转为平静,瞥我一眼,不急不缓道:“我只知道你要是不带我走,我就喊人。”
我当场泪崩:“教主,关键时刻莫要不厚道啊。”
楚江敛衣于桌前坐下,姿势端正,眉目间是淡淡的忧郁,默不言语。
试着向门口走近两步,我偏头打量他是否有反应,还好,楚江坐姿不变,看都没看我一眼。正在我准备悄无声息地玩消失时,楚江又开了口,“门外有三队护卫轮流把守,每队十二人,共三十六人。岗哨之间有特殊联络方式,能一瞬间传递出信息。楼中有各类机关,一旦被发现,护卫能第一时间赶来,启动机关把人困在其中。”
搭在门栓上的手僵住,我这下哭都哭不出。良久,望着他迸出一句:“教主,你终于说了段正常的长话。”
楚江依然没看我,随手翻开桌上一本书,沉静而认真地
我转身返回,点着下巴思量道:“可是刚才我进来时很容易啊。”哪有你说的那么凶险?
楚江点点头:“这就对了,此处进来容易,出去困难。”
我表情呆滞:“现在该怎么办?”
房内一片沉默,唯有书卷翻页声偶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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