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腾出一只手直接给了她两大耳刮子,粗声粗气道:“谁给谁好看,你大爷的,别以为本姑娘好欺负。”
她眼角余光瞥着我,水眸雾蒙蒙,丹唇抿起不吱声了。
三秒钟后。
她瞪圆眼睛怒视我:“你做什么?”
我淡定地抽掉她的腰带,努努嘴:“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啊。”
她莹润面容染上红晕,羞恼道:“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手上动作不停,食指勾起她的下巴,笑得含义深刻:“我想怎样就怎样,你能奈我何。”本来我只是想用她的腰带绑住她,要知道经过刚才一番追逐和相争,我体力所剩无几,况且我也不能一直这么压着她,得把她捆结实了,我才好有其他活动不是。但见苏女妖一副又羞又恼的模样,我不禁起了恶作剧的心。
既然你这么害羞,那我就索性将你扒光,哼哼,让你得罪我,让你血坑我,让你在江湖上陷害我。鉴于本姑娘不杀生多年,不能用剑砍了你,但你死罪能免活罪难逃,总要给你点教训才是,也让你晓得我莳萝不是好欺负的。
嘴角咧开,我抚上她的脸颊,笑容更大:“小师妹,你看这荒郊野外,断崖深林,渺无人烟,不正是为非作歹先奸后杀的好时间好地方么?就连抛尸都不用另选地点。”
她又开始挣扎起来:“你会后悔的。”
我拍了拍她的脸蛋,不屑道:“我莳萝字典里就没有‘后悔’二字。”语毕,拿出色狼强上良家妇女的气势,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的衣服。只是……
我看了看她下身,指着那微微蠕动的棒状物,不自觉揉上眉心,疑惑道:“那个,这是什么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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