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子愁眉苦脸:“其中一脚不小心踹到了他脸上。”
我默默扶额:“道长,你敢说自己不是故意?”
云虚子也同样扶额:“谁让他长得比我还英俊,我就是看他不爽。”
不作死就不会死,我无语看他:“好吧,你还对他做了什么?”
云虚子表情更苦逼:“我还说要扒光他的衣服,把他买到勾栏院,我还说就看不起这种仅有长相没有本事的小白脸,我还耍了下酷,在他手臂上留下我们清虚观的独门雪花伤痕……”
我已无力吐槽:“道长,人家不过是长得比你好看点,你至于这么心胸狭隘吗?”
云虚子连连叹气:“于是,你懂得。”
我想了想,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应该懂了。“好吧,这么说那个人就是我师兄了?虽然你如此摧残了他,但我师兄胸怀宽广,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被他的侠义之举深深感动,两人推心置腹一番交谈,最后成为莫逆之交。”
云虚子看我的眼神更加奇怪,“莳萝姑娘,有没有人说过你真是个积极向上乐观开朗相信人间自有真情笃信人之初性本善的好姑娘?”
我瞟他一眼:“有啊。”
云虚子一口老血:“擦,还真有?”
我呲牙笑了笑:“就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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