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嘞,完全没有沟通和解的可能性。
我不再多话,集中力气跑路试图甩掉他们。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停止,唯有本能的逃跑还在继续。肠胃翻腾,右下肋疼得厉害,汗水涔涔迷了眼睛。
脚步渐缓渐止,我倚老树而立,汗如雨下,**如牛。不跑了,死都不跑了。天要亡我,我别无选择,但至少我可以选择光彩的死法。一手握上剑柄,我要死战,不然就战死。
片晌,入耳阒寂无声。
心下犹疑,我拊胸**四顾,却见夜色浩渺,茂林丛杂,杳无人烟。原来不知何时我竟甩开了那群人。
大大舒口气,心中紧绷的弦松弛,我只觉浑身酸痛,脑胀欲裂,腿脚颤巍巍甚至连站立都成问题。我扶着树身欲坐下歇息,甫一动弹。
说时迟那时快,脑后细细风声迅疾袭来,待我回神已至身侧。
在此千钧一发之际,我恼羞且怒,战斗力超常发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袖卷去,细风尽入,紧接着反手挥出,细风原路返回。只听“啊”地一声痛叫,身后丛林中滚出一个人。锦衣华服,容貌清俊,正是之前一路追杀我的少年。
原来他们躲在一侧等着袭击我,并未被甩开。有了此认知,我腿脚一软跌坐在地,现在真的是点滴力气都没了,唯有束手就擒。
夜幕沉沉,丛林寂寥,少年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一炷香后。
夜幕沉沉,丛林寂寥,少年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此时,我力气恢复少许,警惕环顾四周,不闻人声。难道只有少年一人追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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