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收拾了,赶往大殿,待见到殿中阵容不觉微怔。师父于上位落座,苏沐垂首侍立一侧,师兄师姐们在下方齐齐站成两排。六师兄不在,人群还缺我和沫雪了。
我低着头缩手缩脚地正要悄悄挤进队中,却听师父语气不明地哼哼道:“别以为你低着头看不到我,我就看不到你。”
我哭丧着脸抬起头,作礼道:“师父。”
师父敛敛衣袖,倒有几分威严模样,沉声道:“莳萝,你可知错?”
我点头点得欢快:“莳萝知错。”
师父似乎怔了一瞬,随后拿出更威严的模样,“既然知错,此等恶作剧以后不可再犯。为师罚你面壁十日,可心服?”
我抬眼看他,“啊,十日?”重要集会时迟到,按理说不是面壁半日或者抄篇经文就可以么?但见师父隐约两个黑眼圈,大约昨晚被我们一闹没睡好,今早心情不太好,而这时我偏偏撞上枪口,罚得重了些想想也可以理解。于是转口道,“弟子心服口服。”
不知是否错觉,我觉得众师兄师姐看我的眼光有点异常,有点复杂。而上首的苏沐处隐隐有低泣声,和压抑的哽咽声。今日的气氛微微不对啊。
二师兄拎着骨扇行来,敲上我的脑袋,语气相当不悦:“莳萝,我平时看你挺好的女孩儿,为什么要那样对苏沐?”
我睁圆眼睛看他:“啊,苏沐?”
“二师兄,都是我的错,不关小师姐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说出最怕老鼠,是我不知如何讨小师姐喜欢,是我不该来上阳谷……呜呜呜。”苏沐以袖掩面哭得梨花一枝春带雨,声音哀宛凄切。
我此时却是一个头两个大,完全搞不懂此时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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