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当荣虚国的军队横扫邻国的边境某重镇时,却发现镇子里十人已去□□,原来几日前,有人意外在二十里外的某山峰,挖出了大量罕见的药材。战乱之时,伤者递增,药材的价格也蹭蹭上涨,因此,重镇里的百姓,只要还能走得动,不论男女老少,都纷纷跑到山里挖药材去了。
半年后,当邻国的某支军队正预备去抢劫荣虚国的小城时,却惊讶地发现在山峰另一侧刚好临时举行了大型集市,而小城的所有值钱物品都拿去交易了。集市所在的城市有重兵守护,邻*队不敢随意造次,遂罢休退去。
又过了一年,当荣虚国的邻国节节败退,皇帝在极度狂乱之下正准备屠杀全城的百姓为自己陪葬时,绝望的百姓却发现城墙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很多隐秘的矮洞,于是,大量人及时逃出生天。
就这样,整整三年过去了,虽然该打的仗还是一个不少,每场战役后依然血流成河,但那些惨死士兵身后的家人,却数次奇迹般地躲过了敌人的刀剑。
次数一多,众多百姓开始将其归功于佛祖的庇佑。于是,不仅原有的寺庙被大肆重修,就连很多从未信奉过教义的地区,也建起了佛寺。
然而,并不是所有寺庙都能风风光光。比如,在某个小国的一角,就有一处因为一场大火,而再也没有兴盛过的废弃佛寺。
佛寺的墙壁早已漆黑斑驳,浓烟熏过的痕迹随处可见,但此时,正殿内却站着一群红袍僧人,以及两个身着红袍、面胜春晓的女子。
“修缘,我想不出该用什么法子了。你说那汨罗村只是个小村子,还处在那么偏僻的地方,怎么还有人不放过啊?”
沈非两手环在胸前,整个人倚靠在破烂的门板上,面色发愁。
“他们不是不放过汨罗村,而是要跨过村子,去占据村后的险峰。那地方易守难攻,是设置防线的好地形。”
修缘站在她身前,静静回道。
撅了撅嘴,沈非苦恼地拔了根长发,将它缠绕在指尖,绕来绕去,直接弄成了一个死结:“那个村子孤零零的,周边也没有其他的村落或者城镇,更没有什么有吸引力的物产和财宝,再加上进出的地形那么复杂…”说到这儿,沈非又拔下了一根头发,“我根本就想不到好的办法,能把村民都引出去呀。”
在她身后,紫月见不得徒弟如此烦恼的模样,很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烦什么?那个村子撑死也就百十来人,大不了别管就好了。”
见沈非一副不想理会的表情,她继续振振有词地大声说起来:“反正一场仗下来,少说也要死个好几千人,一下死好几万人的都有。和他们比起来,这个村子根本就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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