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非这些天一直在忙碌着的,也就是将自己扮成在千刃眼中,完美的地图存放之处。
果然,这一日,来到江畔后,沈非第一眼就发现千刃较往日更为反常。虽然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慈祥和善,但他的眼神飘忽,就连好几次鱼已上钩,都未曾发觉。
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她一言不发,默默垂钓。
临近午时,正待沈非收拾东西准备离去时,千刃忽然把她叫住了。
“小友,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停下脚步,回身看着他,沈非疑惑地问道:“东西?”
“呵呵。”和蔼地冲她笑了笑,千刃颤颤巍巍地从包袱里掏出了一幅画卷,“听说老头子我在这儿遇到了一个忘年交,犬子感激万分,就画了一幅山水图送给小友。”
“这…”沈非耸了耸鼻翼,极力让自己湿了眼眶,“晚辈何德何能?前辈不嫌弃晚辈粗陋,愿意交心而谈,已经是晚辈的大幸,晚辈怎么能…”
说着,就摆出了一副一定要推拒的模样。
千刃的眼底划过一抹深不可见的不耐。他把画卷往前一推,直接塞到了沈非手中,语气沾上了一丝强硬:“别犹豫了,这礼物你一定要收下,不然老头子可要生气了。”
全身打了个哆嗦,沈非忽然真的很怕他会说到做到。明明地图都拿到手里了,却被千刃一掌拍死,这种功亏一篑法也忒悲惨了。
于是,她赶紧讪笑着把画卷收了起来:“谢谢前辈!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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