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行止立于剑端,早已将剑宗内非掌门长老的弟子不得御剑飞行的规矩忘得一干二净。他心中焦急,只想着尽快找到师尊,将自己的打算和计划托盘而出。
方才,他在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就逮住贴身照顾自己的师弟,将目前的形势问了个彻彻底底。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胡琳师妹惨死合欢宗本就让人极度不满,再加上自己两度受伤的消息居然也传了出去…
很明显,幕后有人操纵,而幸亏对方是个贪心的,不知不觉间已经暴露了马脚,让他对幕后黑手的身份有了明确推断。
进入书房,他便见到胡钰正坐在太师椅上,细细端详着手中的风筝——这是胡琳五岁的时候,缠着胡钰亲手制作的。
见此,秦行止脚步一顿,满腹的话语梗在了胸口,心头涌上一丝愧疚。
师尊痛失爱女,自己居然只顾及着沈非和合欢宗的安危,实在是太不孝。
余光瞥见有人走了进来,胡钰一开始只以为是哪位不服气的长老。可随即一看,来人身姿英挺,器宇不凡,不正是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徒弟么?
放下风筝,胡钰皱纹舒展,赶紧迎了上去:“行止,你醒了就应该静养,怎么跑到师尊这儿来了?”
端详着胡钰的变化,秦行止心头的愧疚更甚:“是弟子不好,让师尊费心了。”
将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胸口,感知着伤口的恢复程度,胡钰眉目舒缓,轻轻松了口气:“幸好为师之前向那容赤老头要了一颗八品回转丹。如果没有那颗丹药,你必然会永远落下病根。”
抿了抿唇,秦行止语气忐忑:“师尊,听说其他三大派都来了,请问是要围攻合欢宗么”
胡钰表情一滞,忽然不知该如何对这个徒弟开口。
养女在合欢宗莫名惨死,他也因沈非所伤,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替他们报仇。但碧落脸上那道刺眼的疤痕却时时徘徊在脑海中,让他如论如何都狠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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