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婆尸佛偈身从无相中受生,犹如幻出诸形像。幻人心识本来无,罪福皆空无所住。一切众生性清净,从本无生无可灭。即此身心是幻生,幻化之中无罪福……”
头好胀,好疼。
一阵阵若有若无的梵音从天边飘来,顷刻不停地回荡在沈非的识海中,与躁动的血管相抵触,随后又激荡在奇经八脉之间。
慢慢地,沈非睁开了眼。
她的眼神涣散,却干净地犹如白纸。在视线聚焦后,便看到了坐于一侧、红袍加身的和尚。
这是?
她拢了拢眉心,空白的记忆里开始涌入众多碎片化的画面。
合欢宗,弑杀蛊,唇红齿白的小和尚,还有将她牢牢护在怀中的秦行止!
心头猛地一跳,她赶紧向四周望去。
这不是平日里居住的屋子,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典雅奢华,金银丝交错而织的窗帘无风自动。四个硕大的大理石柱撑在四个角落,再往上看,就是精心雕琢的房梁木架。
“这是哪儿?”她艰难地发声,嗓音低沉沙哑,好似曾经用嗓过度一般。
听见她的声音,修缘蓦然睁眼,脸上绽放出淡淡的欣喜:“你醒了。这儿是掌门大殿的内房。”
“秦行止呢?”房内空空荡荡,就只有她和修缘二人,沈非忽然觉得有点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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