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万仇,几乎所有的正派如果知道自己暗恋着一个姑娘,甚至连身体都交付了,却迟迟不敢表白的话,只怕会惊掉大牙。
他们以为,背靠太衡掌门,身负绝顶天赋,再加上一副说得过去的皮囊,就有了足够的资本。尤其是,对方还是名声欠佳的合欢宗女修。
可他们哪知道,沈非根本不一样。她不会只盯着对方的外在条件,也不会因自己的身份而自卑。相反,她活得肆意,过得潇洒,只要不合她的胃口,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会多得一份青睐。
不想再自揭伤疤,秦行止话锋一转:“不知晚辈拜托前辈之事,进行得如何了?”
回过神来,万仇沉声说道:“秦贤侄拜托我老人家的事情,当然是做得妥妥帖帖。”说完,两手一拍,掌声响起,一个侍女打扮的女修从大殿的侧屋内走了出来,恭敬地奉上了一个锦盒。
接过锦盒,检查了一番里面的物品,秦行止满意地点了点头。
“麻烦前辈以晚辈的名义,将此物送给御兽宗的玉非烟。”
万仇掌门除了炼尸术一绝,对剑意也有很深的造诣。秦行止因此刻意多留了一段时辰,向他讨教了一番不同剑意之间的微妙差异。
有数千年的积累,万仇本以为碾压他应该极为轻松,谁知在你来我往中,秦行止屡次指出他忽略的细节,甚至还能以他的见解为跳板,悟出更为高深的看法。不出两个时辰,万仇已是心服口服,在他提出离去时,颇为感慨。
“秦贤侄,如果不是认识你,单凭着这份悟性,只怕老身会以为,跟我交流的,是哪个洞虚修士啊!”
万仇是洞虚中期的修为,他若如此判断,便绝不会有误。
睫毛颤了颤,秦行止谦虚一笑:“那是前辈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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