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立在原处,半晌,阿罗回过了神:“那个人是不是秦行?可不是说他根本就没有修为吗?”
如狂风一般卷进院落,在沈非反击之前,秦行止把她塞进了玉尸房,砰地一下锁上了房门,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听到动静,修缘赶紧跑了过来。
“是不是沈姑娘又发作了?”
秦行止薄唇紧抿,点了点头。沈非不是对食物过于热衷的人,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就暗中留了个心眼。幸好…
修缘自责万分:“都是小僧没有看住她。”而后,他站到了门前,手持佛珠,大声念起了佛偈。
在梵音响起的时候,房内隐约传出的痛苦吼叫,也随之平缓了一些。
蝉鸣刺耳,风声呜咽,除了源源不断的梵音,院子里一片静默。
两个高大的身影静静等待着,衣袍无风自动,等着房内的动静消失的那一刻。
终于,在接近酉时的时刻,玉尸房彻底安静了下来。
示意修缘躲远一些,秦行止轻轻将门开了一条缝,从缝隙中侧身而入。而后,便抱着大汗淋漓、不省人事的沈非走了出来。
待那日蛊毒发作之后,沈非学乖了,再也不敢抱有侥幸心理,而是老老实实窝在家,每天巴巴守着修缘小和尚,让他教自己诵经念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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