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道:“别忘了你现在是我弟弟,千万不要露了马脚。”而后,便走到了门后,吱呀一声就开了大门。
在门外,一个着装类似于苗族服侍、年约二十上下的清秀女子端着一碗香辣的鱼汤,笑盈盈地看着她。
“总觉得隔壁来新邻居了,我就来瞅瞅。没想到不仅有了邻居,还是个绝世大美人啊!”女子看着沈非,眼中是毫不遮盖的欣赏和惊艳,“我叫阿罗。我们家的规矩,新来的邻居得先一起吃顿饭。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顾忌着弑杀蛊,沈非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正当她想回绝时,阿罗却眨了眨眼,眉梢不停挑动着:“你别说了,阿罗都懂。是不是你家的男人管得严,不让你和外界接触啊?”
看着她一副老神叨叨的模样,沈非心中一振,刚才被秦行止压了一脚的怨气瞬间飘散。
什么时候让秦行止背黑锅最合适?就是现在啊!
打定主意,她的表情突然垮了下来,捂着胸口,和阿罗隔着一个门槛相望着:“是啊,我家那口子,不仅脾气差,还有很强的控制欲。我当初被他的外表所迷,嫁过来之后,才知道这人只是徒有其表啊。哎~”
哀怨地把最后的叹息拖得很长很长,沈非如愿看到了阿罗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哼,这是什么男人啊,怎么能因为妻子好看,而把她当做囚徒呢?”她空出一只手挥舞着拳头,看向沈非的目光突然掺入了一丝同情,“嫁对男人很重要,就像我家那口子,平日里对我顺从地不行,我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
被她看得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沈非讪讪地笑了笑。和别的女人讨论秦行止做自己男人的事情,心好慌。
跟她的反应完全不同,估计是觉得这个话题很有意思,阿罗忘记了端在手上正急速变凉的鱼汤,又开口问道:“你家男人是干什么的?”
瞧着她越来越兴致勃勃,沈非嘴角一僵,而后便扯出了看尽沧桑的笑容:“他就是普通商人,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家弟。生存不易,我们东奔西走,也是想挣口饭吃啊。”
一个城池的运行不可能单靠不食人间烟火的修士,因此御尸门内还有众多从俗世界迁过来的普通凡人。他们有的人是逃避仇敌的追杀,有的人则是单纯为了混口饭吃。毕竟御尸门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城池,在里面讨生活,所面临的挑战绝对比外面要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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