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就跟早就预料到了似的,不等自己说出口,秦行止就主动交上了储物袋,而后收拾起了自己故意摆放得乱七八糟的物品。
一想到这点,刚才的得意劲儿不由得消停了一点儿。沈非胸中一闷,在和修缘打过招呼后,便进入了主卧。
符合这个院落质雅朴素的风格,主卧的地上铺着巨大的青石砖,一床、一桌、两椅,简单实用。沈非最喜欢的就是窗边的窗台,这意味着在每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都能坐在窗台上,沐浴着温暖的日光,享受难得的娴静时光。
这时,身后一阵脚步传来。
沈非一怔,迅速转过身,果然就看到了秦行止正低着头,试图进入房中。
“你,不准过来!”吓得跳了一下,沈非指着秦行止,大声喝道,“这是我的房间,你可以去堂屋睡。”
语落,她昂头看着他,双手交叉在胸前,浑身充满了私人领土不容侵犯的正气。
没有一丝窘迫,也不见任何愤怒。秦行止站在了原处,向上提了提行囊,面上写满了无辜:“我只是想给你送一下行李。”
轰的一下,血液上涌,沈非娇俏的双颊瞬间红得滴血。
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糟了,刚才的反应是不是很囧?他会不会因此觉得合欢宗的弟子脑子里都在想着那事儿?
越深究就越羞愤,沈非小碎步挪到了一侧,企图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那,那你放桌子上就好了。你记得平日里没事,千万不要进我的房间啊。”
她呐呐说着,声音细小如蚊蝇。
挂着一抹微笑,秦行止顺从地把行囊一一摆在了桌子上,而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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