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行止不软不硬地堵塞了回来,胡琳委屈地直跺脚,躲到了胡钰身后,眼眶又红了。
胡钰现在可没有心情体谅儿女情长。他将目光转向一侧,看向了被五花大绑的紫月,面容现出一丝波动。
“既然如此,那就把人质放了吧。”
“呜呜呜。”嘴里塞着棉布的紫月感激地看向他,猛地点头。
一场本来可以导致正邪两派深仇大恨的闹剧,被秦行止一行人压了下去。
而修为大比,则在推迟了三日之后,照常举行。
秦行止唯一的劲敌便是上一任的夺魁者、现任俊杰榜榜首的容谦。与他比起来,容谦跨入结丹后期已有百余年,无论是对敌经验还是功法的老练程度,都更胜一筹,何况他现在还受了伤。
因此,除了太衡剑宗弟子们无条件的信任,其余人对于鹿死谁手都持观望态度,在大比这一天,纷纷涌来了赛场,甚至还下起了赌注。
在对战中见人品,无论是随性切磋还是拼死对敌,秦行止的剑锋一向温文有礼。他不会趁敌不察阴谋偷袭,也不会专挑对手脆弱的时机拼死打压。但今日的秦行止气势陡然一变,居然变得凌厉无比,以快止快、以杀止杀,才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杀出了一条血路,直直面向了气喘吁吁、浑身血痕的容谦。
“我认输。”如果是往日的秦行止,容谦自认还有一拼的可能。但现在的他犹如杀神附身,越战越勇。在纠结下去,只怕会输得很难看。
“承让。”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收回周边闪烁的雷电,秦行止淡淡颔首。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今日的反常,但是一想到依然陷入昏迷的沈非,他就失去了所有的耐性。
已经没工夫和这些人慢慢磨了,他必须要马上赢,然后把地图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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