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吊帘突然被划动,隐约露出了帘内人脸上刺眼的伤疤。
心沉沉地一滞,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咙口,容赤长老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已无话可说。
“情深义重?”一声冷笑传来,语气里带着血淋淋的伤口,还有要把这伤口撕裂给世人看的决绝,“那太衡剑宗掌门的爱女,胡琳,又是怎么来的?”
过了整整百年,碧落以为自己的心早就死去了,可在念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仍旧躲不开隐隐钝痛。
胡琳,这是她给他们的女儿取的名字啊。
舔了舔嘴唇,容赤长老绝望地发现,这个话题是个死局。
可是他依然不甘心,那个肆意张扬的红衣邪女,真的就此永远消失了吗?
那对人人欣羡的恩爱情侣,难道就要因为莫须有的误会而劳燕分飞?
看不了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压下不耐烦,碧落的语气染上了一丝和善:“那追查蔽派魔修的事情,就拜托长老了。”
讪笑了一声,容赤大方地拍了拍胸口,回道:“妹子你放心,包在老夫身上。”
尴尬的气氛得到破解,疯狂燃烧的壁火所带来的滚烫,这才被容赤长老感知到。
压力一小,心中就松动起来,他想起了自己的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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