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非第一个害怕升起的朝阳。在洞中焦急地不知跺了多少圈,心里念叨了不知多少遍“人生自古谁无死”之后,她咬了咬牙,决定去做一个直面惨淡人生的勇士。
可就在她即将踏出洞口时,紫非的传声鹤忽地飞了进来。
“紫非,紫非啊!”沈非的心一沉,师傅哭了。
果然,下一秒就传来了她抽泣的声音:“振道他,他被我害死了!”
脚步一顿,沈非的脸上再也掩饰不住浓浓的惊诧。怎么可能这么巧,昨天才勾引自己露出了马脚,今天就麻溜儿地死了。
她实在是不敢相信吴振道是真死,眼见为实,如果不亲眼见到,她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心。
垂眸思虑着,她把传声鹤妥帖地收拾好,再把留声鹤默默攥在手里,大步朝紫月住所迈去。
而就在她离去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一个蓝衣的青年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她的洞所。
青年已经有好几日未曾休息了,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但一脸的灰尘也掩盖不住他俊俏的面容和激动的情绪。
来到洞口,他踮起脚,撅起屁股朝洞中望去,嘴里大喊:“非非,我来了!”
连续长时间没有开过嗓子,青年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沙哑。在他身后,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收敛了气息,静悄悄地悬浮在崖壁外。老头修为内敛,但极为浑厚,至少已有化神期的修为。
沈非设置的结界被紫月和蓝星加固过,除非元婴以上,否则极难攻克。再加上陆雁回也不想表现地冒冒失失,所以就只能耐住性子,愁眉苦脸地被挡在洞口。
哎呀,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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