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那个光头会是个累赘,没想到他的神识却是奇异地强大,居然能发现只有兽类才能察觉的威慑波动。看来,他留在沈非身边,多多少少也会是个帮助。
沉吟许久后,玉非烟长长吁了一口气。已经任性了这么久,他也该回去了。
这时,他的手背突然感到一阵轻痒。
低头望去,只见沈非正在他的手背画着圆圈,露出了粉嫩的指甲盖。
“喂,你是不是要走了?”
轻柔的声音,连着如兰的香气飘进他的耳廓,玉非烟突然有点舍不得了。
他反握住沈非的手,在她手心轻轻按压,凑到她耳边,慢悠悠地问道:“怎么,我要是不走,你还得把我踢开?”
语气轻佻,浓厚的不舍被他死死压在心底。
沈非的脚步一顿,而后又继续坚定地向前走去。
“当然,这传声纸鹤我只放心交给你一个人。”
玉非烟眸子一暗。
这时,沈非踮起脚,扯住他的衣襟往下一拉,而后头一偏,柔嫩的唇瓣若有若无地在他发鬓处擦了过去。
“你这么厉害,我期待我们再见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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