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敲门,她就听到了男人低低的粗喘和女人娇滴滴的呻·吟,声音起起伏伏,销·魂蚀骨。
尴尬地把手僵在了半空,沈非正想稍稍回避时,里面的男人突然发出了一声不自然的叫喊。
情况不对!
沈非一惊,眼底迅速回复清明。她运起神识,想将里面的情况探清楚,谁料,房间被一圈强大的结界保护着,神识才刚一碰墙壁,就被弹了回来。
叫喊变成哀声阵阵,里面的男人似乎更加痛苦了。
心中一沉,沈非知道再不进去就晚了。咬咬牙,她使出全力,一脚将门踹开。
整个屋内都弥漫着一股麝香的味道,在烟雾缭绕中,一张红木圆桌摆在厢房正中心,桌上的黄铜镂空香炉正散发着缕缕迷香,而香炉一旁,凌乱地散开着一本**册,画册上压着一个供男人使用的“银托子”、女人使用的“角先生”,旁边还摆着皮鞭、红蜡等不少让人脸红耳赤的情趣之物。
来不及欣赏这些平时难得一见的合欢宗“圣品”,匆匆一瞥之后,沈非就看向了桌子后面凌乱的粉色大床。
澄碧坐在床上,浑身赤·裸,正呆愣地看着突然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而她的身下,仰卧着一个面色青白的男人。男人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四肢不住地抽搐,显然已经回天乏术。
扬了扬眉,沈非气笑:“吸阳魔功?看来,罗长老还真是没有污蔑合欢宗呢!”
她的面上在笑,心里却愤懑不已。合欢宗所有的功法都是不损害双修对象的,自己也引以为豪,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管得了功法,却管不住人心。
澄碧这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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