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晚那个人是你!”
笃定地说完,她就抱着兔子向后挪去,整个人如同张开刺的刺猬,充满了警戒。
被认出来了。
秦行止无奈地轻笑一声,只觉得很奇怪。
自己今天一见到她,情绪就多变了起来。而且每一次,都和这个被自己莫名其妙就惹毛了的少女有关。
可有些事情,是不能对外人解释过多的。
他压下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无奈地轻叹一声:“昨夜冒昧禁锢姑娘,是在下的不对。可是在下潜入房中的确是有要事,绝对不含龌龊的心思。如果姑娘想要赔偿,可以现在就问在下寻要,或者到太衡剑宗,找秦行止便是。”
沈非瞪大了眼睛,眼帘里溢满了男人的身形。
秦行止?
就是那个被自己列为修真目标的秦行止?
她其实早就相信了兔子是对方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白眼兔突然嫌弃起了原主人。
她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留下这只兔子,可没想到,它居然是秦行止的。
沈非把战胜秦行止当做重要目标,她渴望能堂堂正正地、不含一丝水分地战胜这个正道第一天才。所以,她不屑于拿他的任何一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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