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消雨霁,骤雨初歇。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在床上激烈奋战的两人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沈非缓缓收回神识,闭上眼,拧着眉,专心地回想《玉女经》运转的情景。
立在她的身侧,秦行止回想着那个男人身上的伤。
根据紫衫女人的说法,男人所受的伤是她的利箭造成。可那个女人必然不会下死手,如果真是这样,男人在服下正奇草之后应该不到五个时辰就可痊愈。
而他在那个男人浑身赤·裸的时候仔细察探过,伤口明明还有至少四成没有愈合。可是在紫衫女人性起的时候,男人宁肯咬牙死撑,也不愿暴露自己伤口的真相。
想到这儿,秦行止神思一凝,深深地看向了正在慢条斯理穿衣的男人。
“吴郎,屋里闷闷的,我们出去散散心吧。”
穿戴完毕,紫月宛若无骨地依偎在男人怀里,慵懒缠绵。
“好。”
男人的语调还带着激情的痕迹,一声语罢,二人相拥着出了房门。
知道师傅是在给自己找机会出去,沈非对着秦行止使劲眨了眨眼,暗示他解开束缚。
收到要求解救的信号后,秦行止的唇角不自觉扬了起来。他从沈非身后侧身而过,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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