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天来到欧家,也脱离了顾雳山的视线,我便将实话告诉岳父,其实那晚和顾娇娇发生关系的并非莫柒,而是早就安排好的一个特殊服务工作者,他经过裴少的药物修饰和手术伪装,最终变成了和我及其相似的样子。”封莫柒首次将这个秘密说了出来,情绪似乎不由控制。
可能是因为在乎奚沫漓的厌恶眼神,又或许不想再被这个黑锅。
细想,若真的和顾娇娇那种女人搞在一起,他的名声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特殊服务者?你,原来你早就有所安排。”欧皓南显然没有料到真正的答案会让他如此惊讶,继而疑惑道:“莫柒,难道那忘情丹也……”
若他没有被药物控制,沫沫岂不是白受苦了?
整整两个多月的噬心之痛,欧皓南只要每次想到这点,都会揪心的难过。
“我是真的把她忘了,当时不想和顾娇娇发生关系出于本能排斥,而不是因为念着沫沫。”大掌轻轻摸了摸胸口处,封莫柒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平日里,如蚕豆般大小的疤痕里总会不经意的翻出一股烦躁情绪。
这样的状况在碰到和奚沫漓有关的事情时就会慢慢减轻,特别是和她面对面紧贴在一起的时候,甚至可以彻底消失。
“呵呵!你倒是忘得干净。”欧皓南无力的笑笑,继续道:“莫柒,还记得婚礼那天沫沫了多少次血吗?”
重感情的人容不得半点背叛,可他的女儿却被伤害至深,如今封莫柒说对顾娇娇无意,而且也没有做出背叛的举动,这如何是好?
“吐血?我,当时我并没有太关注,也不清楚她为什么会那么伤心。”男人的一颗心猛地抽搐几下,片片红色立刻出现在眼前。
话虽这么说,但他其实是有注意的。
只不过那时候刚刚服下忘情丹没多久,所以对奚沫漓的感觉很淡,很淡,淡到根本不会去关心她的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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