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证物证,他只能拼死不认。
“杀人是犯法的,就算未遂也要坐牢,我相信高二少爷是个懂纪守法的好市民。”封莫柒的语气虽然平淡无味,但双眸间犀利的眼神却透着骇人的威严。
既然这个男人三番两次对沫沫不利,那他就成全他,好好把牢底坐穿。
“少总,既然奚小姐没事,您可以不可以看在爷爷的份上再绕过我这一次?”坐牢两个字让高泽凯浑身一紧,恨不得直接跪下求饶,情急之下,把高齐儒抬了出来。
凭着封莫柒对老人家的尊敬,他觉得今天能逃过这劫。
如此一来,高泽凯内心里开始飘飘然。
圣殿少总又怎样?还不是要给他爷爷三分薄面。
“是吗?那要不换做你来试试?我打一枪,看看你能不能幸运躲过?”封莫柒玩味的翘起嘴角,不经意看了一眼寒朔,对方掏出一把十分精致的金色微型手枪递了过来。
大手扬了扬,封莫柒却把东西直接塞进奚沫漓手里。
嗓音温柔到可以滴出水来:“沫沫,这是老公送给你防身用的,以后若谁敢再动你,你就直接崩了他,不要考虑后果,我会替你担着一切。”
突然而来的老公两个字让在场的高氏两兄弟不由的愣住。
高泽威的俊脸上表现出从十分惊讶到黯然失落的巨大差异,而高泽凯则仅仅带有狐疑的成分。
“是吗?那我要不要先练练手呢?”见封莫柒这么说,奚沫漓玩心大起。
当然,她也是因为从男人眼里看到了戏虐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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