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是市公安局的局长,儿子则是法院院长,他们两人最拿手的就是抓捕坏人,审问罪犯,她今天正好可以帮老公和儿子替天行道,除去一个狐媚子也算为沧都市的女人们做了桩美事。
潇可欣见此,拉了拉顾睿辰的衣角,示意他暂时不要参与进去,先看看再说。
男人抿了抿唇,见当事人一脸淡然,毫无惧怕可言,便没有继续吱声。
“俞夫人是吗?请问您孙子怎么了?人在哪里?可以抱出来给我看看吗?”一直未说话的奚沫漓忽然缓缓抬眸,淡定开口,轻松自如的表情仿佛刚才话中所说之人和她无关。
这位中年女子咄咄逼问的态度实在过分,之前没有作出反抗并不代表她可以任人宰割,若现在不反击回去真当她是软柿子不成?
“还好意思要求看我的孙子?他都被你害得昏迷不醒了,你就等着被抓吧!”有了人证,俞夫人不作其他想法,一口咬定是奚沫漓下的黑手。
活到她这个年纪,走过的桥比奚沫漓吃的饭都多。
难道还怕这个虚伪的小丫头片子不成?
“呵呵!那我就奇怪了,俞夫人不让看是因为害怕吗?又或者说……你在故意陷害?”奚沫漓冷笑一声,慢慢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本就165的她穿上七寸高跟鞋加起来有一米七二,在俞夫人的面前足足高了一个头,镇定凌然的小脸带着似有似无的讽刺,抬起下巴,矗立而站的优雅姿势如尊贵的女王范一般,让人由衷的升起一丝敬意。
“对啊!真相究竟如何把孩子抱出来瞧瞧不就知道了?”
“我也觉得应该这样,不能仅听一面之词。”
“确实,就算判刑也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犯罪吧?更何况大家看看奚小姐如此坦然的模样,哪里有害人过后事情被暴露的惊慌?我觉得她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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