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不要误会,在下对熠金四人喜爱非常,你是熠金他们的娘亲,在下又怎么会把你拒之门外。在下自从讲过熠金四人后,就一直好奇是什么样的父母才生出这么优秀的孩子,且把孩子教得这么乖巧懂事。今日一见,才发现是在下狭隘了,你比在下预想中更加不凡。”翼云态度诚恳异常。
徐青菡挑眉,这人的嘴巴像抹了蜜一般,八年前可没见他如此“谄媚”,不过就算如此,她也没有留下来的打算,“神药的香味已散了不少,想必你们一定急着把它炼制成丹药,我们就不变打扰了。改日再登门,也好谢谢你们这些日子对我四个孩子的照顾。”
徐青菡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瞄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北辰逝,八年过去,他瘦了很多,五官越发凌厉。虽然依旧俊美无双,但却多了几分道不出的沧桑。
徐青菡看过去时,北辰逝的视线也正好扫过来,两人视线交汇,又瞬间错开,仿佛只是不经意的一瞥。两人的眼底都一片平静,是“陌生人”见面时最平常不过的反应。
徐青菡的话一出来,翼云也想到了正事,心底也没有了硬要把人留下来的打算,“那就这样吧,明日在下设宴,为道友接风。”
徐青菡本想自己请客感谢他们对熠金四人的照顾,但翼云这么说了,也知道他不缺那几块灵石,故而答应道:“也好。”
就在徐青菡要带着熠金四人离开时,一直沉默的北辰逝却开口了,“不必,留下来。”
呃——
徐青菡有些发愣,炼制丹药的等级越高,越是需要但是全神投入。若是她心存歹意,在他们炼丹的时候对他们出手,他们焉有命在?
翼云也傻了,无声询问北辰逝:你就这么放心把命交到一个刚认识的女人手中。
“还,还是不要了吧。”徐青菡艰难拒绝,她相看神药,但更相看他们如何炼制神药。不过这种情况下,显然是不合适的。
“不过是旁观,有何不可。”北辰逝桀骜而自信,莫名让人想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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