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菡睡得并不安稳,没多久就醒了过来。
“怎么不再多睡一会,饿了?”北辰逝低头,对上她迷茫的双眼。那初醒的风情,看得他身体一热。这身体越来越容易动情了,看来得找个合适的时间,找个不被打扰的地方,陪她好好“睡一觉”才行。
想到新婚夜那**的滋味,北辰逝某处涨得都疼了。
徐青菡的双眼很快恢复清明,感觉着身体的麻木,也不知道这人抱着她走了多久,真是丢死人了,“放我下来。”
“不用,我不累。”北辰逝摇摇头,似乎为了证实他话里的真实性,他走得更快了些。
徐青菡脸蓦地黑了,他是从哪里看出她关心他累不累了?做人自恋到这份上,也是独此一份了,“你累不累我不知道,我想说的是我身体麻了,想下来走走。”
北辰逝:“……。”真是个狠心的小家伙。
这一日,赶了一天路的众人天黑就歇下了。徐青菡却刚从营帐内出来,打算去不远处的小溪边好好洗个澡。虽能用水之力清除天生的污垢,但这么热的天,泡着清凉的溪水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她不会拒绝。
小溪离队伍扎营的地方不远,不过几百米的距离。徐青菡没走出两步,就被人烂了下来。
“娘子夜不能寐,是因为思念为夫吗?”今晚的北辰逝身着一件雪白发白,一张刀削斧凿的俊脸,在莹莹的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徐青菡咽了咽口水,把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不是。”
“那娘子——”
“我出来看月亮的。”难道要告诉你我要去洗澡,好让你光明正大地偷窥?
“为夫陪娘子看。”
“不必,我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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