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徐青菡倏地瞪圆了双眼,这家伙有病吧?
徐青菡呆愣的模样取悦了北辰逝,他低低笑了起来,“我怕自己不够狠心,所以吃了一点春——药。”
“春……。春药!”
徐青菡已经震惊得说话都不顺畅了,“一点是多少?”
北辰逝蹙了蹙眉,“唔,怕自己定力太好,所以喝了一瓶的春色。”
春色?
春药排行榜的第一?
一滴就能令人迷幻,痴醉,兽血沸腾,他喝了一瓶,一瓶……
“咳咳。”徐青菡干咳两声,“你什么时候喝下的?”
看着他不止眼红,脸也红,敞开的衣裳更是绯红一片,徐青菡欲哭无泪。
“进门之前。”北辰逝不知道她问她这个做什么,乖乖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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